12.02.2010
我忘記我是從什麼時候學會心語術這件事情的。或許是從我認識你的時候開始的。 每次與你談話前,我會擔心在想說的話都講完了之後應該怎麼辦。 於是我開始緩慢練習,嘗試每天從自己的心臟往大腦里郵寄一封信件。 如果有天我們之間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我就從記憶裏抽取一封早早寫好的信,講給你聽。 我覺得變老這件事,其實只是讓人逐漸知道自己的極限。 我們的一生,都會反復的問自己無數的問題,再試圖找到答案。 比如在二十歲,不知道是該繼續學習,出國還是選擇工作了。 三十歲,不知道是應該嫁給房子汽車,還是嫁給愛情了。 四十歲,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跑的過自己的孩子了。 所以我發現,最好的生存方式是,在我們開始提問之前,就已經知道答案。 但我們都不能算得上是幸運兒。 難免有些事被我們遇見,但難以瞭解該何去何從。 就像最近我總被問起關於信仰的事,他們問我你不相信上帝的話,你相信些什麽呢? 我想了想回答说,也許就是相信自己吧。 除此之外,我還知道的一件事是,不管我們用怎樣的方式生活著——它是多么光鮮,或是怎般暗淡無光,會有一些東西在我們的生命里 無比重要。 作為一個不是幸運兒的小孩,所幸的是現在的我,已經知道那些對我無以倫比重要的事情是什麽。 而這和一個人口中所說的信仰,是相同的。 在我自閉又緊鎖的心臟里,有個空的房間。 那是我自己可以沉醉其中的世界。 在這點上,我相信你和我相似。 有時候我們會邀請一些人進來,有時候又情願自己呆在空屋。 我們都不大愛瞬間即逝的關係,就像豆瓣上的好友在一年里也不见多,最后能叫得上名字或者熟知的还是多年前的那几个。 不管是何种类型的感情,都不能让它泛滥。 崇拜或者热爱,都是珍貴的,只能賦予少數幾個人的特別權利。 而屬於你的最為特別的權利,是你擁有我空房間的鑰匙。 過去的,現在的,以及將來的。 u are free to come。
category: 一期一会